他沉默着不答话,在袁四郎看来,无疑就是心虚。
“李兄,”袁四郎眸中划过一抹得逞,“你若坦坦荡荡,不如就让人去官舍里搜上一搜?”
李衡难以置信,袁四郎是在府学认识的,二人同窗多年,又一同科考,还被选中在新政学堂办事,他怎么也没料到,袁四郎会在今日这种场合背刺自己。
“不行。”李衡想也不想拒绝他,“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,让人去搜,岂不是刻意往县主身上泼脏水?”
“反正……反正我绝不会行那等龌龊之事!”
可他的一番说辞,在外人看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若真没私藏,何不让人大大方方去搜?
只要搜不到,自然清白了。
可李衡百般阻挠……
袁四郎想起昨日方姨娘交代他的话,若李衡今日名誉扫地,他日新政学堂就由他做主,而他自然而然会顶替李衡的位置,成为张阁老乃至陛下看重的人。
他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。
“有没有,一搜便知!”
赵清仪听了半天,也大概听出了眉目,淡笑道,“女子的贴身之物皆会妥善保管,我的东西,也从不交于外人,不知这位郎君如何就言之凿凿,确定李榜眼藏的,就是我的东西?”
袁四郎一噎,旋即飞快接话,“我亲眼看到了!而且、而且当时李兄自己也说了,那是他心上人留给他的!”
这话纯属胡诌,横竖都闹开了,只要派人去搜,物证确凿,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了。
场面混乱不堪,好好的喜宴,愣是被谭夫人与袁四郎搅和得乌烟瘴气。
长公主还是相信赵清仪有了自家皇兄,便不会再看上别的男人,但放任有心人闹下去,定会搅乱乔张两家的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