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抬眸,冷冷扫向谭夫人。
谭夫人丝毫不惧,故作惊讶地问,“县主不是要和李榜眼定亲了吗?早听说县主还在李家时,李榜眼便倾慕嫂子,县主和离后,他就巴巴地登门提亲去了,先前县主拒绝我谭家亲事,我还以为,县主已经答应了李榜眼的提亲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就在私底下议论赵清仪的宾客面面相觑,似乎是通过谭夫人之口,证实了今日的流言蜚语。
一直想说话的冯氏按捺不住,“谭夫人误会了,李衡确实来提过亲,但被咱们县主拒了。”
“哎哟,是吗?”
谭夫人显然不信,笑得意味深长,“那真是怪了,外头怎么都传县主与李榜眼心意相通?莫非……是有人故意要污了县主名声?”
赵清仪终于明白,来了乔府之后,那些看向自己的异样目光是从何而来。
不等赵家这边解释,新政学堂的一个士子跳出来打趣道,“我就说李兄这不近女色之人,如何藏了一件女子的贴身之物,原来竟是县主的。”
顿时又激起满堂哗然,众人看待赵清仪已不复从前的敬重,甚至有人目露鄙夷,大家都顾不上用膳,七嘴八舌议论这则荒唐事。
赵清仪攥着银箸的手不自觉用力,细白的指节泛起青色。
袁四郎的发难来得太过突然,说罢还用胳膊肘撞了李衡一下,“李兄,你小子艳福不浅啊。”
李衡当场变了脸色,他和袁四郎同住一间官舍,万万没想到,对方居然在暗地窥伺他的隐秘,还在这今日这种场合说了出来!
这是要毁了他和县主两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