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瞬间瞪大眼睛。
这传出去,可是败坏门风的丑事,再一想赵清仪平日的做派,冯氏不信,“一派胡言!”
她宁可相信暗通款曲的人是方姨娘。
“夫人可还记得李衡?”方姨娘睁眼说瞎话,“李衡在咱们府上留宿过,你可知他二人私下见面了?”
子虚乌有的事,冯氏哪里会知道。
方姨娘给冯氏出主意,“只要捅破此事,县主不嫁也得嫁,只要她嫁出去了,谭家就会回心转意,即便没有谭家,还有别家,提起赵家的女儿,就只会想到二小姐,谁还会想已出阁的县主,还愁二小姐嫁不出去吗?”
顺着方姨娘的话去想,这似乎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,反正李衡也来提过亲,要三媒六聘迎娶赵清仪过门,当时冯氏嫉妒归嫉妒,可若赵清仪应了这门亲事,她也会笑脸恭喜的。
偏偏人家不嫁,她作为长姐压在上头,底下的温仪想议亲都难。
方姨娘笑得阴损,仔细观察冯氏的神色变化,就在她以为冯氏会上钩时,对方猛然抬手,将先前没打下来的耳光,结结实实甩她脸上。
白皙的脸颊登时浮现一个五指印,方姨娘捂着脸难以置信,“……夫人?”
冯氏冷笑,“好你个贱人,还想拿我当枪使?”
她是脾气不好,冲动易怒,没什么脑子,可她又不傻!
捅破赵清仪的丑事,迫使对方出嫁又如何,名声都臭了,她二房和大房一体,也会受牵连,最后只会便宜方姨娘,方姨娘大仇得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