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花神宴后,她们堂姐妹许久不曾说过话,不知是否因为那日,她没有及时站出来替大姐姐和张婉琰解围。
本就有了误会,她不想让赵清仪把她想成心思阴暗的小人。
赵清仪没往心里去,也能理解,毕竟自己未婚配,却跟着一起来了,难免让二房误会。
“二妹妹还是多看看吧。”她没直接说谭尹并非良配,省得说出来又惹二婶猜疑,觉得她居心叵测,没必要。
见赵清仪还肯和自己搭话,赵温仪心中安定不少。
永宁侯府世代忠烈,曾经也是盛极一时的存在,然而随着一代又一代的侯府子弟战死疆场,侯府人丁日渐凋零,到如今只存侯府世子萧寒玉这一根独苗。
而萧寒玉是永宁侯与原配夫人谭氏所出,即便如今是赵怀淑这个继室当家,也不敢苛待继子。
至于谭家更不必说了,都指望萧寒玉这个外孙挑起侯府门楣,是以这些年谭家与侯府常有走动,即便谭赵两家很巧合的在同一天见面,也不算失礼。
赵老夫人下了马车,先问起萧寒玉,“许久不见这孩子,听说也要参加武考了?”
“是。”赵怀淑对继子可谓尽心尽力,当亲儿子养,“他日日都去校场练习,一早出门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
赵老夫人也不强求一定要见到人,横竖是继子,和赵家不亲,能和睦相处已经不错了。
一行人跟着赵淑仪步入前厅时,里面做坐着不少人,其中离主位下首最近的椅子上,正端坐着一个贵妇人,她旁边则是个二十出头相貌清秀的年轻公子。
生得不算十分出挑,至少在赵清仪看来,远不如楚元河,甚至还不如李彻,但却有股文质彬彬的气质,乍看之下,倒也顺眼,若非赵清仪有前世记忆,恐怕也会被对方这翩翩如玉的表象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