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在抱厦上悠然自得的剥葡萄,听闻此事,也为张婉琰庆幸。
乔文柏此人,她还是有些印象的,前世此人在殿试上凭借一篇《治国策》得到陛下赏识,一跃成为朝中新贵,后来还和李彻同在内阁,不过二人不对付,多有政见不合的时候。
赵清仪那时身为李彻的妻子,间接了解过乔文柏,此人有鸿鹄之志,但更难得是是那份脚踏实地的沉稳气性,行事小心谨慎,从无纰漏,深得圣心,一进内阁,就分走了李彻半数权力。
那时赵清仪自然与李彻站在一处,同仇敌忾,现在想来,能和李彻不对付的,心眼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前世若张婉琰还活着,应该也会和现在一样,与乔文柏结为连理。
想到乔文柏将来的仕途,赵清仪觉得,这或许真会是一门不错的亲事。
檀月笑道,“听说是花神宴后,张小姐自个儿求来的。”
这却出乎赵清仪的意料,乔文柏是张家门生,张婉琰又主动求了这门亲,莫非两人早就看对眼了?
赵清仪意外过后,又释然,少女心事,不为旁人所知实属正常,她也有秘密不曾告知过张婉琰。
思及此,赵清仪让檀月准备一份厚礼,待张婉琰定亲了她再送去,届时非得好好调侃张婉琰一番。
俏月也笑,又想到什么,“哦对,县主可听说了岐王改封之事?”
提到岐王,赵清仪剥葡萄的手一顿,听完婢子所言,只觉得岐王活该,罪有应得。
无论是他前世害死了张婉琰,还是这辈子算计到她身上,光是改封发配到苦寒之地,远远不够偿还他身上的罪孽。
不过岐王给她下药的事,到底不能抬到明面上来,这个仇她记下了,早晚要讨回来。
赵清仪将葡萄塞入口中,用力咬碎,“还有什么消息,继续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