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还难受着,万一两人又不知羞,她明日估计下不了床。
楚元河也不勉强,事缓则圆,急不来的。
“那我得空了再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赵清仪整个人缩回衾被里,露在外头的修长脖颈还有他新留下的红痕。
从宫里出来后,她好像变得更娇了,像是喝足雨露的牡丹,明艳动人。
过去的她也美,但……就是不一样了。
楚元河很是自得,忍不住又在她唇上放纵,待她浑身酥软倒下后,才理理衣襟站起身,“般般歇着吧,不用送我。”
赵清仪姿态慵懒地窝在被褥里,又嗯了声,她也没力气送他,就和之前一样,他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吧。
走之前,楚元河将她遗落在偏殿的凤钗重新塞回她手里,“收好,下回小心些,别再晃掉了。”
赵清仪懵懵地握住那支凤钗,待他消失后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脸腾地火热。
这还怪她?
两个婢子敲门进来,看着刚出浴便衣衫不整的县主,脸上并无太多惊讶,都习惯了。
只是看到她脖颈上的红痕,俏月在心里叹了句,县主又受累了。
赵清仪让她们把凤钗收好,俏月一边收拾,一边说起今日发现的端倪。
赵清仪稍加思索,猜到对方的来意,那吃里扒外的婢子,估摸是想趁她不在,来偷她的贴身物件。
“莫要打草惊蛇,明日一早,拿件小衣出去,让那婢子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