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移开视线,慢慢下来。
楚元河扶着她的腰肢,已然蓄势,却发觉她萌生了退意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他气喘得厉害。
赵清仪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份临阵的怯懦,两世为人,她并非全然懵懂,光目测,便觉凶险万分。
比起那未知的,必然的疼痛,她觉得此刻的煎熬……还、还是可以忍的。
她灰溜溜地准备爬开。
楚元河却摁住她的细腕,沉吟片刻,声音低沉地可怕,“……你后悔?”
他的眸色深沉如墨,翻涌着难以压抑的狂澜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赵清仪莫名心惊,今日的楚元河于她而言,还是太陌生了,强势野蛮,不讲道理。
似乎她敢退却,他就会扑上来将她撕咬粉碎,根本没有后悔的余地。
赵清仪死死咬着唇,找了个体面的借口,“是……我不太会。”
楚元河一愣。
大概也没想到,毕竟她有过一段婚姻,至于是否圆过房,他从未过问,私心里,他不在意,也不想知道。
可是她跟他说,她不会……
位置再次对调,他的掌心在她腰腹处慢慢安抚,他语气缓和,格外温柔,“那你放轻松……”
“你会?”赵清仪下意识问出口,旋即又觉问得太傻。
他可是平西郡王,即便尚未娶妻,但长这么大,身边总有几个伺候晓事的美婢吧。
她又何必多此一问,徒添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