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怒了,“我说了不用你!”
许是身子难捱,又或许是她奇怪的自尊作祟,喊出来的瞬间,泪水不争气地滚落。
楚元河愣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,怎么突然就哭了?
这么难受吗?
……也是,他也难受,更遑论赵清仪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恐怕更难捱。
他薄唇紧抿,思索她拒绝翻脸的理由,“是我方才……弄得不舒坦?”
他觉得自己还是掌握了分寸的,仅在边缘试探,并未伤及内里。
赵清仪不想搭理他,扭过身去强忍着,散乱的青丝铺洒在她白皙的后背上,与汗湿的肌肤和小衣细带交缠,别样的旖旎。
楚元河极力压抑的恶念呼之欲出,极限了,他不想忍了。
他侧躺在榻上,灼热动人的吐息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赵清仪也在忍着,猝然听到这动静,她耳根通红,酸麻的感觉笼罩全身。
他……是不是闻到她衣裳上的熏香,也……
赵清仪咬着唇,忍了又忍,到底按捺不住,慢慢转过头去。
就见他仰躺着,半截身子靠着床柱,一只长腿自然舒展,另一只膝盖微曲,大喇喇的姿态坐着,单手随意摆弄着,气焰嚣张。
赵清仪脑子轰的一下,脸瞬间红得滴血。
他这是在干什么!
这大概是她此生见过最震撼的画面,理智告诉她,她应该挡住眼睛转过头去,可身体却像被定住,她就僵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