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分明是药力催发下的本能索取。
非她心甘情愿。
他深吸口气,试图扣住她的双臂分开。
赵清仪却抱得更紧,细指在他紧绷的后背上无意识的摩挲,感受着隆起的肩胛骨,如此强悍的力量,此刻竟敌不过她娇弱的蛮横。
“你不愿吻我,也不抱我了……”她啜泣着埋怨。
楚元河闭上眼,强压下翻腾的气血,恨不得立刻将下药的岐王千刀万剐了,这药性何其霸道,才会让赵清仪理智全无。
他最知她的娇羞与矜持。
“看着我。”楚元河声音嘶哑,捧起她的滚烫的小脸。
她到底是否清楚面前的人是谁?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还是……
她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谁,只是想要而已。
“看看我是谁。”楚元河试着唤回她一丝清明,“你看清楚了再说。”
赵清仪微微蹙眉,只觉他啰嗦得紧。
懒得理会,她的手从他肩胛骨处缓缓上移,扣住他的脖颈,迫使他低下头。
还差一些,她惦记脚尖,献上了自己唇,也省得他再多话。
与初次强吻时不同,楚元河明显感觉这一次的她更热烈,更急切,且毫无章法,可他偏偏被她降服,面对她笨拙的亲吻毫无招架之力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二人调换了位置,她将他推倒进软榻覆了上去,结结实实,严丝合缝。
楚元河陷进被褥里,滚动的喉结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,似压抑又似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