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没拒绝,宫装样式繁琐,里三层外三层,每一层都是波光粼粼的月影纱,裙面还熏了香,闻着倒是沁人心脾。
就是……
赵清仪低头,宫女正好为她系上腰带,用力一勒,她差点喘不过气,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一颤。
她有自知之明,从小她就生得比旁人丰腴些,未了不失端庄,平日她总将自己曲线藏在宽大的长衫下,今日是彻底藏不住了。
这什么破衣服,太不含蓄,早知道就不换了。
可毕竟是楚元河的意思,或许是……他喜欢呢?
赵清仪露在外头的雪肤迅速布满了胭脂红。
她是妥协了,可又忍不住腹诽,楚元河真不要脸,刻意给她换这种衣服,难怪先前不敢让她当着张婉琰的面更衣,原来他自己也知晓这衣裳见不得人。
宫女为她系好腰带,示意她跟上自己。
赵清仪临走时,对着铜镜端详两眼,勉强得体,便施施然跟上宫女的脚步,朝东侧的阁楼走去。
赵清仪前脚离开偏殿,福贵后脚赶来,发现殿内除了一身换下的县主朝服,不见半个人影,登时心里咯噔一下。
大事不妙,谁冒充他给县主送衣裳,还把人带走了?!
赵清仪还沉浸在即将见到楚元河的欢喜中,也说不上来为何欢喜,就是想到他,嘴角便会不自觉勾起,迫不及待想见到对方。
便没注意到自己跟着宫女已经越走越偏了,待拐过一处长廊,她才渐渐察觉身上热得不同寻常。
赵清仪四下打量,秀美微蹙,“不是长公主要见我吗?这是去哪儿?”
前头带路的宫女脚步一顿,“哦,是……是长公主,长公主就在前面不远了。”
她不是楚元河派来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