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琰也认出对方,在岐王视线扫过来的瞬间,也福了福身。
岐王颔首示意,“不必拘礼,本王只是恰好路过,听到小姐们的争执,冒昧上前替张小姐作证,人确实不是她推的,自始至终,张小姐并未动手。”
王盈雪猛的抬头,“不可能!”
岐王在作伪证!他怎么会向着张婉琰呢?
“本王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岐王挑眉反问,王盈雪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岐王可不是赵清仪这个空有虚名的县主,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藩王,是先帝所出的最后一个皇子,陛下见了他,还得称呼一声皇叔。
身份摆在这里,王盈雪不敢造次,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,兜兜转转忙活一圈,什么好处都没捞着。
赵温仪也松了口气,还好岐王殿下来得及时,否则她真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一方是大姐姐,一方是王盈雪,两边她都得罪不起,但愿大姐姐不会怪她。
赵温仪想着,怯生生看了赵清仪一眼。
赵清仪并未看她,仿佛她不存在一般,反倒看了岐王一眼,表情若有所思。
前世,传出与张婉琰有染的,正是岐王殿下,对方今日又恰巧站出来为张婉琰作证……
赵清仪忍不住又多看张婉琰一眼,对方垂眸,面色如常,显然与岐王不熟。
赵清仪顿觉头皮发麻,看来她真正要提防的人,是岐王,而不是王盈雪之流。
岐王解了围,并没有要立刻走开的意思,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了张婉琰几句,听着都是无关紧要的关心问候,倒也挑不出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