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清仪同他无话可说,不想被误会,急忙拉住张婉琰的衣袖,她也不放心对方一个人,李衡哪有张婉琰重要。
“今日花神宴,男女不同席,李大人还是请回吧,有什么话,以后再说。”她只能推脱。
“县主……”李衡欲言又止。
赵清仪走了,来得快,走得更快,甚至没拿正眼瞧过他。
兄长不在了,他还是……一点机会也没有吗?
李衡难掩失落,暗自握紧了拳。
殊不知鼓楼之上,楚元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李衡出来的时候,他心里还紧张了一瞬,结果赵清仪压根没给对方面子,又让他心里舒畅不少。
此时他身边只有福贵贴身伺候,福贵压低声道,“陛下,那李衡显然用心不纯,要不您给他指婚吧。”省得他整日惦记不该惦记的人。
楚元河就纳闷了,“朕不罚他就算了,还想朕给他赐婚?”
好大的脸,他看起来是这般好说话的皇帝吗?
骂完福贵,他转念一想,好像……不失为一个良策。
“去看看,有没有合适的女子。”
帝王心,海底针呐。
福贵兀自摇头……
张婉琰为自己先前的误会感到羞愧,好在赵清仪没计较,还是安安静静赏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