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想想也是,前世张婉琰香消玉殒,陛下似乎也并未迎娶哪家贵女为后,别说立后,妃嫔都没有,可见陛下的意志非他人能左右。
推敲过后,赵清仪觉得,要么陛下无心后宫,要么,陛下属意的就是张婉琰,只是前世张婉琰不幸被害,立后的事便一直耽搁。
思及此,她恍然明白过来,莫非陛下对自己格外恩赏,除了因为父亲,还因为她与张婉琰是闺中好友?
赵清仪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,那么这次花神宴,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看顾好张婉琰,免得张婉琰遭人算计,其他的,不关她的事。
太皇太后被王盈雪笼络了去,长公主百无聊赖,懒懒倚在座位上欣赏自己刚染了丹蔻的指甲。
花神宴男女分席,若非如此,她还能和她的驸马坐在一起。
王盈雪一边小心侍奉太皇太后,一边注意着长公主的脸色,对方是陛下的嫡亲妹妹,大梁唯一的长公主,同样不能开罪。
她便主动与长公主搭话,“殿下,您这指甲染得真好,不知用的是何种花卉所制?瞧着,还有金箔呢。”
听出对方话里的阿谀奉承,长公主淡淡一笑,“只是多了些金箔,别的与寻常无甚区别。”
算起来,她们之间还是表亲,但长公主对王盈雪实在喜欢不起来,总觉对方假惺惺的,对比之下,还是赵清仪更讨人喜欢。
“宫人怎么安排的?为何宸华县主离本公主如此远?”
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回神,宫人已经到了近前,要给赵清仪换位子,长公主看出她与张婉琰交情匪浅,干脆让她俩一起过去。
赵清仪觉得是个机会,示意张婉琰一起,原本以张婉琰的身份,就不该坐太远,还不是宫人见风使舵,私下里认为王盈雪的胜算更大,如此安排,意在讨好王家,讨好太皇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