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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方面,赵怀义又感慨,“若你是个男儿身,该有多好。”

赵清仪笑笑没说话,二叔赵怀良走了过来,说要与父亲商议政事,遍寻他的身影不见,原来在老夫人这里。

赵怀义赶忙擦去眼角的泪,“来看看母亲,顺便与般般说几句话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赵怀良也象征性地关心赵清仪几句,问她是否被流言困扰。
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赵怀义替女儿回答,随后示意他跟自己去个僻静处详谈,“母亲尚在病中,我们不要打搅,就去我书房吧。”

两位长辈离开,赵清仪福身相送,在他们出了院子的一刹那,她忽然觉得先前的一幕似曾相识。

当初赵漫仪也曾如此神出鬼没,偷听了她和心腹婢子的谈话。

那二叔……究竟来了多久?又听了多少?

第51章 “我慢一点……”

也不怪赵清仪多心,前车之鉴犹在,当初她便因一时大意,才让赵漫仪在她房门口偷听了不该听的。

她默默留了个心眼,出去时招来仆婢问话,可惜关于二叔何时来的,又是否在院外逗留过,仆婢们皆是一问三不知。

当日傍晚,赵怀良刚离了兄长的书房不久,王家便收到一封密信,王次辅展开细看后,带着鞋印的老脸阴沉如铁。

陛下独独派赵怀义赴浙,果然不止赈灾济民这般简单,居然还带了一份密旨。

聚在王次辅身边的幕僚官员忧心忡忡,“江浙一带乃我等根基,陛下若真存了在浙江试行新政的心思,岂不意味着我等已先失了圣心?”

换言之,陛下视他们为眼中钉,欲除之而后快,整顿浙江官场,便是要断他们的臂膀,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”

“事已至此,恐难挽回。”王次辅将密信投入香炉,火苗腾起,将他阴鸷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