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赵家,两房皆得了消息,冯氏后知后觉明白过来,原来老夫人的敲打是这个意思。
还是她想得浅了,如今没有正式分家,唇亡齿寒,流言针对赵清仪针对大房,他们二房也逃不掉。
赵怀义则第一时间赶去探望女儿,生怕女儿受流言影响,乱了心性。
这会儿赵清仪在老夫人院里,刚侍奉老夫人睡下,父女坐在庭院中谈话,得知今日朝堂发生的事,她让父亲不必为难,无论任何时候,都要坚持新政,至于她,会在不久后搬回自己的宅子。
赵怀义胡须一抖,“不行,你是父亲的最宝贝的女儿,赵家就是你家,想住就住,何必因为那些闲言碎语离开?”
女儿才回家不久,他还没好好尽到做父亲的责任。
“父亲想多了。”赵清仪柔声宽慰,“女儿并非因为什么流言蜚语才生出搬出赵家的心思,而是女儿想做的事,快做完了。”
她回赵家,只为护住亲人,如今掌家中馈权她替母亲抢了回来,大房这边,以及老夫人院里伺候的人都换了一波,保证近身的都是自己人。
而赵清仪想做的事,其实还没做完,不过她已经暴露人前,接下来暗处的人若动手,势必会冲自己来,她再长住赵家,反而会危及亲人。
但这些话她不会与父亲明说,省得对方担心,“父亲放心好了,女儿已经长大,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,只要你和母亲,祖母还有弟弟平平安安,女儿在哪里都能过得好。”
赵怀义被她说得老泪纵横,“父亲知道你是懂事的,其实父亲想留你,也有自己的私心,不久后我就要去浙江上任,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你不在家,我怕你母亲弟弟没人照顾。”
自赵清仪献出救灾之策,赵怀义便不把女儿当寻常闺阁女子看待,遇到事情,下意识会选择与女儿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