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河了解自己,他是贪心的,一旦尝到甜头就只会不断索取,他不想吓坏她。
看着近在咫尺,如惊蝶般扑闪颤抖的眼睫,他低低笑了,安抚性地摸着她的脸。
“今夜,就先这样。”
他要有当外室的自觉,除非她主动要。
赵清仪还晕乎乎的,脸上露出几许茫然。
楚元河捧起她的脸,又在她眼尾又落下一吻,滚烫的气息一触即逝,还是那熟悉又陌生的酥麻。
赵清仪愣了片刻,伸出手想攥住对方的衣襟。
“下次再见。”愉悦的男声落在耳畔。
等赵清仪回过神时,她的手僵在半空,人已经不见了,忽然就空落落的。
“……”
檀月俏月推门进来,准备伺候她歇下,瞧见她呆呆愣愣靠在门上。
“县主,您病了?”
俏月神色关切,抬手试了额温,啊呀一声,“好烫,县主,您的脸也好红!”
檀月:“可要请太医?”
两个婢子一惊一乍。
赵清仪回过神,拂开二人,“没……没事,只是有些热……”她摇晃素手故作闷热,若无其事回到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