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明日是初一,老夫人每逢朔望就会去相国寺烧香祈福,但这次老夫人身体不适,索性让自己女儿与赵清仪一同出门替老夫人烧香。
“姐妹之间,不要生分了。”赵怀良苦口婆心。
之后两房不再说话,草草用过晚膳,各自散去。
回到揽月阁,婢子们也在抱怨,说二房不识好歹,这些年若没有大老爷的步步高升,哪儿来赵家如今的荣光?二房从中得了多少好处是一声不吭,如今倒有脸埋怨赵清仪和离归家。
檀月叹气,“不过二小姐待嫁至今,确实麻烦。”
“那也是她们自己选择。”俏月撇嘴不屑。
赵清仪正沐浴,听婢子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二房,不由想起上辈子赵温仪的遭遇,说来是可怜又可笑。
这个二堂妹才情出众,性子孤傲,当初祖母有意让她履行婚约,二房瞧不上一穷二白的李彻,抵死不让女儿下嫁,后来李彻高中,二房又悔了。
骄傲如赵温仪,从此非状元探花之才不嫁,最后在十八岁这年相中了新科进士谭尹,婚前情投意合,你侬我侬,婚后方知此人风流成性,早已妻妾成群。
最后她受不了丈夫的三妻四妾,抑郁而终,比赵清仪死得还早。
赵清仪原本与她关系不亲,如今重活一世,对待这个骄傲任性的堂妹,反倒有些感同身受。
说到底,赵温仪只是骄傲任性,并未做错什么。
思及此,赵清仪备了一份薄礼送去二房,赵温仪刚沐浴完,看到礼物颇为诧异。
她们年岁相当,自小就互相攀比,她想不到对方能如此好心,“大姐姐有事?”
赵清仪笑笑,“没事,只是今夜二婶一席话,听得我有所触动,虽不是我影响了你的婚事,但到底姐妹一场,待你出嫁时,我会为你添妆,算是弥补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