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嘉文耸肩笑道,“侄儿没问题,关键得看表妹。”
他确实没问题,表兄妹从小一起长大,知根知底,关系亲厚,而他又正好也没娶妻。
倒不是他找不到,只是要求太高,勉强遇到合心意的,又怕对方心思不纯,将来祸及全家,这才拖到现在,形单影只。
赵清仪摆手,“母亲,您就别操心了,我和表哥……那是兄妹。”
“又不是亲兄妹。”孟氏不求他们能琴瑟和谐,举案齐眉,至少不会彼此算计,能像亲人一般相处。
赵清仪开始头疼了,“……”
最后还是老父亲夹了块肉堵住自己妻子的嘴,“好了好了,就别乱点鸳鸯谱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不嫁人咱也养得起。”
午膳过后,一家人送孟嘉文出城,上门提亲的人依旧络绎不绝,都被门房一一回绝。
赵清仪回到从前的闺房准备小憩片刻,婢子进来通报说方姨娘来了。
“恭喜县主,贺喜县主了。”方姨娘捧着礼皮笑肉不笑。
赵清仪真有些佩服她,倘若赵漫仪能像方姨娘这般沉得住气,估计也不会落到那步田地。
“姨娘有心了。”赵清仪收下礼,“听说最后是马夫揽下所有罪责,在狱中自尽,换了三妹妹一条生路,不知如今三妹妹去了何处?”
方姨娘硬挤出的笑差点端不住,“有劳县主挂心,妾身自然是把漫儿送去她外祖家了。”
之前赵漫仪成了寡妇后,方姨娘就是用这套说辞,把有孕的赵漫仪送去岭南。
赵清仪端起茶盏浅啜一口,沉吟片刻,“上次说要送去外祖家,结果人去了岭南,不知这次又送到哪家哪户去?”
方姨娘被讽得面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