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把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在赵清仪身上了,都说事不过三,他已经给了她两次机会,两次她都这样,那下次她再不说话,就当她同意了。
不开口,他就撬开她的嘴。
楚元河抓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灌了一口,招呼都不打,一声不吭地走了,走时关窗没收住力,害得那半扇窗棂在夜风里嘎吱作响。
一句重话没说,但赵清仪就是感觉到对方揣着好大的脾气,“……”
又哪儿招惹他了?
她不是没拒绝吗?都让他亲了,他自己不亲,这也怪她?
“……”
楚元河走得踉跄,出了揽月阁,他一改先前的郁闷挫败,嘴角不自觉上扬,桃花眼里闪着得逞的笑意。
回味起赵清仪那副任他采撷的娇态,他心底已有了九成把握,赵清仪对他不是毫无情意的,大抵是在等他再近一步,等他来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可他偏不。
兔子急了才会咬人,得逼她主动迈出这一步才行。
楚元河酝酿起下回的计划,偏巧长公主在此时拦住他的去路,阴阳怪气地调侃道,“皇兄还知道回宫啊。”
作为过来人,她一眼就看穿了楚元河脸上的荡漾,噗呲笑出声来,“下回与佳人私会,皇兄还是小心些,别叫皇祖母发现了,不好收场。”
她把太皇太后入夜驾临的事说了一遍,最后还是她替楚元河遮掩过去,瞒住了太皇太后。
楚元河收敛笑意,面无表情地从她身旁掠过,“知道了。”
他和这个双生妹妹,向来不怎么对付,彼此见面总爱掐尖,都习惯了。
“皇兄……皇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