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大人再次一愣,看戏的“陛下”后知后觉,连忙附和,“对,先打入诏狱!”
待李彻一家子被衙役拖下去后,赵清仪对着珠帘深深一拜,“臣妇谢陛下主持公道。”
“县主受委屈了。”
看到楚元河为赵清仪出头,假皇帝楚天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下便端起架子,“县主放心,此事有陛……有朕为你作主,你如今就是自由身,与李家再无瓜葛。”
闹到这个地步,和离书还是休书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已经当着天下百姓的面,得到陛下准许和离的金口玉言。
赵清仪谢恩,缓缓起身,脊背挺得笔直,与其他人一同恭送御驾,楚元河不好逗留,递给赵清仪一个安抚的眼神,转身回宫去了。
轰轰烈烈的闹剧落幕,赵清仪慢慢走出大理寺公堂,站在明媚的日光之下,视线掠过墙头细长的枝条,嫩黄的迎春花悄然绽放,生机盎然。
赵清仪深吸口气,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清新起来,争先恐后涌入胸膛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那口积压在心头两世的浊气,终于消散这一年的春分当中。
檀月俏月以及管事妈妈围绕着她,无不替她欢喜雀跃。
而苦主槐生夫妻俩也得到了朝廷安抚,向赵清仪道谢后,拿着丰厚的抚恤重回故土,安葬亡父。
一时间,李家的案子在京中四处流传,关于宸华县主和离一事也被传得沸沸扬扬,民间大多向着赵清仪替她惋惜,唯有世家门第对此嗤之以鼻。
赵怀义与孟氏作为赵清仪的父母,反倒成了最后得到消息的人,赶到大理寺时,案子都了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