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向世人宣告,今日一切都是他的错?那将来他还有什么仕途可言?
“不、我不同意!”
楚元河觑了眼珠帘后的假陛下,走过去在假陛下耳畔低声交代了几句,就听陛下轻咳道,“爱卿依律,先处置另外两人。”
大理寺卿会意,惊堂木重重拍下,“案犯罗氏姐弟,触犯律法,逼死人命,证据确凿,即刻押入大牢,杖九十!”
至于李彻,陛下另有旨意。
珠帘后的兄弟俩嘀嘀咕咕一阵,楚元河再次现于人前,“罪臣李彻,包庇母罪,欺瞒朝廷,骗婚失德,即刻革去官职,贬为庶民,判……绞刑。”
“至于县主所请和离一事,陛下做主允了,即日起,你二人恩断义绝,各不相干!”
“不——”
李彻凄厉哀嚎,事已至此,他绝不和离!他不会让赵清仪这个毒妇称心如意!
横竖都要死了,他还怕什么?
“即便陛下下旨和离,我也绝不同意!赵清仪,你想离开我,你也只会得到一封休书!是我休了你!哈哈哈……”
李彻还没笑完,又被人从后踹了一脚,瞬间扑倒在地,楚元河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颈,提起他的头,再狠狠掼回地面。
李彻笑声戛然而止,头颅撞击地面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。
楚元河直起身,抬脚用力踩在对方脸上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休妻?你也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