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事的起因经过梳理明朗,其上字迹娟秀工整。
楚元河极有默契,“不知这状书是何人代笔,不若一道传上来。”
听到槐生亲口说出宸华县主四字,众人不由咋舌,那不是李大人的妻子吗?这是联合外人,大义灭亲?
事情越发耐人寻味了。
一刻钟后,涉案之人几乎全部到场,森严肃穆的公堂之上,坐着三位神情凝重的主审官,为首者乃大理寺卿,是个两鬓微白,目光如炬的中年男人,在京中素有铁面判官之称。
另外还有刑部主官,及一位御史台大人,他们对李彻的事皆有所耳闻,此前还弹劾过李彻。
堂下两侧衙役手持杀威棒,肃立无声,加之帝王旁观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罗氏勉强能开口说话了,但人还瘫痪着,被衙役用担架抬上公堂,她四肢僵硬,面色灰白,再不见昔日的体面阔绰,只口中喃喃冤枉。
至于李彻,他身为朝廷命官,尚有功名在身,得以站立一侧,但他紧抿着唇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,显然对自己被告一事心存不满。
另一面,他又安慰自己,对方不过一介平民,而他乃翰林清贵,岳父是内阁大臣,妻子又是刚得朝廷封赏的宸华县主,他不相信对方能够扳倒自己。
李彻还不知道帮助槐生夫妻俩谋划告御状的,就是他的县主妻子,此刻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,问心无愧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