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有人来了。”她走得实在太快,楚元河只能再次出手拉住她,“你还没好好看看这座宫殿,怎么能随便走了?”
楚元河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,“本王与你实话实说,是陛下叫我带你逛逛凤仪宫,让你瞧瞧这宫殿造得如何?可有什么不合心意之处?”
自父皇母后离宫,这皇后寝宫便一直空置,如今他继位了,按照赵清仪可能会喜欢的样子翻新过。
赵清仪却不知这些,她低头,“皇后寝宫,岂是我一介外命妇能非议的?”
肯定是楚元河又在拿自己寻开心,“郡王再胡闹纠缠,我可要喊人了。”
“你喊吧。”楚元河义正辞严,逗弄赵清仪,“喊破喉咙,本王今日也得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。”
赵清仪停下脚步,昨日在脑中盘桓整夜的疑惑,似乎在此刻串联成线,让她陡然生出不详预感。
她只是捐银三万两,就换来一个县主身份,还被冠以极僭越的封号,如今陛下又让人带她来皇后寝宫……
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这也太荒唐了。
且不说她已嫁为人妇,即便真被皇帝觊觎,也不可能上来就给她皇后之位。
……楚元河果然又在拿她寻开心!
“我差点信了你的邪。”赵清仪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。
就在她快要跨出凤仪宫的宫门时,楚元河侧身挡住她的去路,笑容玩味,“这可是陛下旨意,你敢不从?”
“别胡说。”赵清仪低声呵斥,下意识看向四周。
那种藐视皇帝的行为,她只在年少不懂事时做过,现如今她就算心里有想法,也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大放厥词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