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自己到底在躲什么。
赵清仪自己都不明白,只是一想,她就觉得脸颊烧得慌。
“是我喊你闺名,你心虚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赵清仪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什么心虚,一个名字而已。”
楚元河又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她,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难掩失落。
赵清仪居然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丝……受伤?
她心脏一紧,低垂的眼睫忍不住轻轻颤动起来。
她内心是羞愧的,为她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。
在明知对方心意的情况下,她还接受对方不少帮助,如今恩与情都还不上就算了,她还酒后胡来,现在又惹得人家伤心……
“臣妇此前若有冒犯郡王之处,还望郡王多担待,不要往心里去……”都是酒后胡言,当不得真。
楚元河语调拔高三分,透着欣喜,“你果然记得!”
“……”完了,要算账了。
赵清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从楚元河连名带姓喊她的那一刻起,一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逐渐清晰,那一夜她醉酒犯下的糊涂事历历在目。
楚元河本就是个不正经的性子,她没回应他的感情之前,对方都同她开了好几回玩笑,若是楚元河计较起那夜的事,她还真不好脱身。
“郡王,有什么事,我们晚些再说……”
赵清仪实在害怕,一是宫中耳目众多,二是至今她都不清楚是何人留她在这凤仪宫,万一对方忽然出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