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漫仪还跪在地上小声啜泣,美眸含泪,梨花带雨,却不见男人过来心疼,她悄悄抬眼去看,就发现李彻的眼神很可怕,让人毛骨悚然。
赵漫仪心脏骤停,他该不会疑心自己吧?
“夫、夫君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李彻收回目光,仰头倒进床榻里。
“……”
赵漫仪止住泪水,恨得咬牙。
赵清仪!
她所受的屈辱,她早晚会一笔一笔讨回来,等她生下腹中的孩子,这个家,就再没有赵清仪的地位!
刚恶狠狠的想着,五脏六腑忽然绞痛起来,是先前灌的药起了作用。
真如赵清仪所说,只是时不时发作疼一疼,短时间内要不了她的命,奈何这个过程极其折磨。
赵漫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克制着疼痛回到榻上,心里对赵清仪的恨又加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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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一,上京仍是万里荒寒,入目皆是空虚苍茫的白。
赵清仪早早领着阖府众人在祠堂上过香,就要准备送去各府的年礼,这其中大多是维系她自己的人脉,罗氏没兴趣掺和,客套寒暄两句便迫不及待回房。
快到日子了,她可得好好盘一盘账。
望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,赵清仪无声笑了,也回房拿出算盘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