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收敛神色,眼神能够杀人。
楚元河觉得有趣,嘻嘻一笑,“原来赵大小姐如此关心本王,不过你放心,这点高度,还不至于跌死。”
说罢,他又朝赵清仪伸手。
他掌心宽厚,手指修长,小麦色的皮肤下筋骨分明,无不蕴藏着力量,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。
而他掌心那道结痂的伤疤尤为突兀。
除此之外,虎口还有一道陈年疤痕,是二人在西北初次相见时,他为她挡下箭伤所致,如今全都明晃晃的似在提醒她,她对楚元河的亏欠。
赵清仪坚若顽石的心有一瞬触动,生分难听的话堵在喉咙里,说不出口。
她移开视线,落在他染雪的发梢上,总不好让他堂堂郡王站在窗外淋雪。
于是赵清仪伸手想拉他一把。
不过她们还介于一种熟又不熟的状态,她还是拿捏着分寸,只搭上楚元河的手腕。
楚元河故意反握住她的手,粗粝的指腹触及她细嫩的皮肉,就如同触及软滑的丝绸。
原来赵清仪的手不仅好看,摸着也不错。
楚元河笑意浓浓,语带戏谑,“本王伸手是讨礼的意思,你这是……要把自己当做年礼送给我?”
赵清仪耳根蓦地一红。
还真是得寸进尺!
什么动容,什么心软,此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赵清仪飞快甩开他,作势要关窗。
楚元河眼疾手快抵住两侧,一只长腿挤了进去。
第38章 “手感如何?好摸么?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