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旧恨,再加上李彻废了一事,赵清仪这下是撞枪口了。
罗氏带人气势汹汹赶去揽月阁,用力拍打院门。
歇在耳房的檀月俏月惊醒,慌忙出来查看究竟,就在经过赵清仪房门前忽然听到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两个婢子同时顿住脚步,对视一眼后二话不说推门进屋。
“奶奶!”
瞧见一个男人将自家奶奶压在地上,俏月忙跑过去拉人,可她只是个弱女子,如何抗拒得了失去理智的大男人?
混乱之际,赵清仪忙叫檀月去拿花瓶。
罗氏的拍门叫骂声她已经听见了,再不解决便要东窗事发,她到时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。
檀月转身去抱花瓶,但没等她回来,楚元河不知何时现身,手里拿着一只香炉用力砸向李衡的后脑勺。
李衡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,楚元河眼疾手快,及时拎住他后脖颈将他丢开,又将躺在地上的人拽起。
“多谢……”
赵清仪劫后余生,飞快整理凌乱的衣裳,面上不见半分受辱的委屈之色。
俏月与檀月则目瞪口呆,远比瞧见李衡还要惊诧。
“郡、郡王怎么在这儿?”
楚元河还揣着那只有问题的香炉,淡然的哦了声,“你家大半夜敲门吵到本王了,便过来瞧瞧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