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时机是好,但奴婢打听过了,近日二爷与大奶奶没怎么见面,即便偶然遇见,边上都有婢子小厮在场,二人可谓清清白白,未有不妥之处。”
这事赵漫仪有数,她私下里让骏哥儿借着与李骄亲近的机会悄悄打听过,确实没有实证。
但没有证据,她可以捏造啊。
赵漫仪用银梳一点点通着发,心中已有成算。
“这天儿是越发冷了,门窗拢好后,记得把暖香点上。”赵漫仪揽镜自照,检查好自己的妆容,便起身去小厨房安排今夜的晚膳。
她亲自择了几样李彻爱吃的菜,又掐着点儿将暖好的鹿血酒盛入玉壶,一切收拾妥当,李彻正好下衙回来。
二人用膳时,赵漫仪和往常一样,亲自斟了一杯酒,送到李彻唇边。
李彻却拒绝了她,转而问道,“你瞧我脸色如何?”
“自是面色红润,气色极佳。”赵漫仪奉承着,又略带疑惑,“夫君为何有此一问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今日有同僚见了我,说我脸色瞧着不大好。”这话李彻当然不爱听了,但他照过铜镜,瞧着面色略显灰白,是不太好看。
可他根本察觉不出身体的异常,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九岁,正值少年时的精力充沛。
赵漫仪贴着精致妆容的脸微微一变,“夫君若是不放心,不若叫个郎中看看?”
“无碍。”
他好着呢,喊郎中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