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赵清仪还沉浸在失去家人的痛苦中,对圆房和过继之事一再推脱,结果就在生辰宴当晚,罗氏选择用强。
先在宴席上给她灌了药酒,又将她与李彻锁在一间屋里,李彻嘴上说心疼,说他是被逼无奈,动作上却丝毫没有含糊。
最终这房还是圆了。
那夜过后,她几乎被撕扯成了碎片,彻底失去自我。
她不再是父母的女儿,不再是赵清仪,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,是李家用来操持内务,生儿育女的傀儡。
然后一点一点的,被李家榨干最后一丝价值。
赵清仪越想越觉胃里恶心,她拂开婢子替她擦拭香露的手,“去打两桶井水来。”
俏月不明所以,“是水不够吗?婢子这就去烧。”
“不。”赵清仪拦下她,“不用烧,直接把井水提过来,越冷越好。”
俏月微张着唇,“啊?要冷……冷的?”
秋老虎已过,这会儿的天早晚阴冷,用了凉水定是会感染风寒的。
檀月却像是领会了她的意思,拽着俏月一起出去,少倾,两桶井水打好了。
赵清仪从浴桶里出来,身上穿着里衣,酝酿片刻,才咬牙舀了一瓢井水,闭眼兜头浇下。
她刚沐浴过,身上还存着热气,本就冰凉的井水落在头上,两相冲突,冷得她牙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