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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想到什么惊恐的事,冯氏故作害怕,掩唇惊呼。

冯氏与方姨娘不睦已久,她巴不得趁此机会踩死方姨娘。

王婆子慌忙摇头,“不不不,老奴可不敢做那暗害主子之事!是春莺污蔑老奴!”

那婢子叫春莺,只是个无人在意的洒扫,王婆子忙把脏水泼她身上,“前日落了秋雨,肯定是春莺洒扫偷懒,不够仔细,水榭上积了水,才让李骄少爷足下打滑,不慎落水!”

春莺知道,生死富贵就看这个关头,便与王婆子激烈分辨起来,她可是亲眼所见,无需多想,便将当时的情形复述出来。

王婆子语塞,她要赖给春莺,还得花心思编排,如此,轻易就露出破绽。

方姨娘怕牵连自己,“王婆子,你若不想连累了一家老小,可得好好答话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
王婆子脸色一白。

赵清仪何尝听不出方姨娘的话中之意,已经无须再问了。

“谋害主子,其心可诛,拖下去,砍了双手,乱棍打死!”

她面无表情,生杀予夺只一句话的事,王婆子就被俏月堵了嘴拖下去。

周遭人倒吸一口凉气,二房的冯氏却高兴的很,她眼中隐隐得意,挑衅的目光掠过方姨娘。

赵怀义与孟氏离家多年,对赵清仪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出嫁那年,那时她还只是个青涩少女,转眼间,她便长成了强势冷静的当家主母,手段利落,雷厉风行。

孟氏不知是害怕多一些,还是心疼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