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十岁上下的孩子,他们或与赵家有亲,或是赵家旁支出身,平日在族学里就以赵江俨马首是瞻,只要赵江俨须要,他们便自觉维护,将李骄隔绝在外。
李骄靠近不得,急得眼睛都红了,“你快把东西还给我!”
“不还不还就不还!”
赵江俨无比得意,“你个小偷,我要告诉孔先生,看孔先生还会不会收你当他的学生!”
其他孩子便跟着起哄,指着李骄的鼻子骂他是小偷。
“我说了我不是小偷,这端砚就是平西郡王送给我的。”李骄老实乖巧,不善争吵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你说是郡王送你的?有谁看见了?”
“就是啊,不过一个洗脚婢生的小野种,郡王怎么可能送你如此贵重之物?”
孩子们七嘴八舌嘲笑起来。
“我不是小偷!更不是小野种!”他们的话激怒了李骄,他握着小小的拳头,怒视高高在上的赵江俨。
赵江俨见他生气了,脸上兴奋之色愈浓,“原来你最怕人家说你是野种啊?”
“你娘是洗脚婢,说你是野种还说错了吗?如今你不过是鸠占鹊巢,哄着我长姐才让你挂了个嫡出的名头,而你那个贱婢娘还陷害我三姐姐。”
“有其母必有其子,我看你这个贱婢的儿子,不仅是野种,也会是个坏种!你这种人,根本就不配进赵家族学,不配和我们平起平坐一起读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