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弟弟高兴,赵清仪也跟着笑,“还不快多谢郡王?”
瞧得李衡很是吃味,这些天他一直哄着赵澜俨,各种珍藏的好书孤本都拿出来,却不见赵澜俨对他如此热络。
便忍不住酸酸地说,“这匕首太过凶利,澜俨弟弟还是小心为妙,以免伤到自己,惹你姐姐心疼。”
赵澜俨完全听不出来,下意识就说,“不打紧,我身为男儿,皮糙肉厚。”
楚元河却听得出他话里的酸涩,瞥了他一眼,也只一眼,他就断定李衡不是对手,于是又看向他身边的李骄。
李骄本是个乖巧知进退的孩子,他看懂了楚元河的意思,也绕了半圈到楚元河身旁。
“骄儿拜见郡王。”他像模像样作揖行礼。
楚元河从福贵身上取出一只红绸面的锦盒,“好骄儿,这是给你的,愿你将来科举得中,功成名就,也不算辱没了你的恩师孔先生。”
李骄接过打开,手差点拿不稳。
李衡按捺不住好奇探过头去,一看也变了脸色。
湖筆端砚,宣纸徽墨,是一套绝顶的文房四宝。
赵清仪即便待李骄好,在这个阶段也不会为他提供如此奢侈之物,楚元河出手便是一整套。
李骄再如何故作稳重,这会儿也藏不住眼中的狂喜,对着楚元河连连道谢,玉袖也上前施礼。
“……”李衡瞧着更酸了。
男人的直觉告诉他,这平西郡王如此讨好赵澜俨与李骄,心思必然不纯,而与这两人关联最深,只有赵清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