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、郡王?
罗氏打了个激灵,慌忙跪好,不敢再撒泼哭闹。
楚元河多看她一眼都嫌恶心,展开折扇挡在鼻端前,厌恶之色不加掩饰,“今日之事不必再争了,真相如何,本王早已知晓,明日,本王必当上呈奏疏,向当今陛下一五一十汇报此事。”
此话一出,百姓齐声叫好。
罗氏不死心,认定眼前之人是误会了,“郡王殿下,您有所不知,我家这儿媳……”
她还想找机会给楚元河上眼药,好把脏水泼到赵清仪身上。
楚元河理都不理她,福贵直接一脚踢开罗氏,“我家郡王早早便在隔壁天字一号房坐着了,你儿子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我家郡王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,你这刁妇还想颠倒是非黑白不成?”
罗氏被踹倒在地,听着这番话吓得赶紧跪好,嘴上还抵死狡辩,“郡、郡王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对,一定是有误会!”
罗氏眼珠一转,反手指向赵漫仪,“是她!”
在赵漫仪惶恐不安的目光中,罗氏咬牙道,“实不相瞒,这赵家三小姐暗中勾引我儿多次,自我儿回京之后,她就巴巴地送上门来,还在民妇家中住了几日,定是那时就对我儿起了心思!”
“我儿已有清仪这般好的妻子,又怎会对一个寡妇另眼相待?今日这一切,必定是这寡妇算计!”
横竖事情都发生了,赵漫仪最后要么给李彻做小,要么就去死,她有骏哥儿牵绊着,多半舍不得死,既如此,她活着就得仰仗李彻,此时若赵漫仪聪明,就该认下这污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