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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这一切,早就有迹可循。

只是她对丈夫愚贞,对婆母愚孝,以至于蒙蔽双眼,看不清真相。

若不是她重生后夺回了掌家权,将一切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只怕她还要继续吃着有毒的东西,再一次稀里糊涂的“病死”过去。

赵清仪缓了很久,依旧觉得寒意阵阵袭来,让她四肢麻痹,动弹不得,她扶着墙,勉强支撑。
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楚元河始终挂在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是令人胆怯的锋锐,紧抿的薄唇似有杀机暗起。

须臾,他又收敛了锋芒,转眸看向赵清仪,便见她一张明媚的俏脸煞白,染过口脂的唇瓣轻颤。

亲耳听着自己的枕边人,与另一个女人合计如何谋害她的性命,赵清仪再坚强再坚韧,心里也是承受不住的。

这会儿她双膝还是软的,她不想再听下去,刚试着挪动脚步,整个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倒。

楚元河眼疾手快将她搀住,长腿朝后一勾,便将一张黄花梨木所制的玫瑰椅带了过来。

他将椅子安置在赵清仪身后,赵清仪顺势跌坐下去,浑浑噩噩之际,对方将温热的茶水送到她唇边。

赵清仪顾不得许多,就这他的动作将茶水饮尽,才将将压下那股寒意,只是腿脚还是麻的。

赵清仪打算再缓缓,就要离开这个地方,却忽然听到隔壁又一次传来惊呼,那尾音上扬,透着古怪,紧接着像是有茶壶瓷杯摔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