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倒下时,李彻眼前天旋地转,两眼一翻,不省人事。
在他倒地瞬间,几道黑影从茂密的树干上蹿出来,三下五除二把李彻拖到房里,门一关,万事大吉。
其中一人办完事后摘下面巾,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正是如今的禁军副统领,靖安侯府世子林锋,与楚元河算是表亲。
他拧着眉,“陛下,万一他半夜醒了,您要如何解释?”
“朕有向他解释的必要?”楚元河坐在庭院里,兀自倒了杯茶水,“况且,朕亲自动手,保管他一觉睡到天亮。”
“天亮之后呢?据微臣所知,赵大奶奶此次回门,少说要住上十天半个月。”
林锋身为侯府世子,禁军副统领,这辈子就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,总不能回头又把他宫里调出来,专门对付一个李彻吧。
楚元河抿了口茶,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,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是该想个法子一劳永逸。
“唔……”
楚元河单手摩挲着下颌,“王次辅最近在内阁屡屡提及要复用李彻之事,你回去与黄内侍说一声,让他明儿一早传朕旨意,叫李彻去文渊阁修前朝史书,没修完不准离开。”
这差事繁杂又琐碎,够困他一段时日了。
思及此,楚元河心情大好,“行了,你们都回宫吧,哦,记得多派些工匠,把隔壁王府修一修,省的郡王回头和朕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