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份救命之恩,赵家人对待眼前的平西郡王更添三分恭敬,长公主适时提议,留赵家人在府上用膳。
席间没有外人,楚元河便与赵怀义把酒言欢,除却赵清仪曾大骂陛下一事,他几乎把自己与赵清仪相识的经过和盘托出。
赵清仪坐在长公主下首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就怕楚元河酒吃多了,将她那些不堪言论吐露出来。
一直熬到夜色浓稠,该散席了。
长公主是为君,自不必前来相送,而是由楚元河代劳,横竖两家是邻居,楚元河十分自来熟地与他们一同步行回府,有说有笑。
赵清仪则与孟嘉文落在后面。
孟嘉文用手挡着口型低声说,“表妹,这郡王怎么回事?”
熟络得好像他和姑父才是一家人。
赵清仪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后,抿唇道,“我应该……不曾得罪过他。”
孟嘉文眉梢抽动两下。
他是觉得平西郡王太热情了!表妹想哪儿去了?
表兄妹不再说话,到了赵府门前,临分别了,楚元河才回头看向赵清仪,明知故问道,“赵大人,不知您膝下可还有大小姐这般未出阁的好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