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立在一旁,倒不像赵怀义那般儒雅客气,掩唇轻咳两声后,扯了扯嘴角道,“般般方才一直哭,很是担忧她弟弟,我先带她去后院。”
般般是孟氏给女儿取的小名,取自“婉婉有仪,般般入画”。
赵怀义这些年一直体恤孟氏不易,听她咳嗽忙说,“那快去吧,这里有我招待贤婿即可。”
孟氏母女俩福了福身,就被仆妇引着去了后院,李彻眼睛还追随着赵清仪的背影。
后院是赵家子女的住所,想来赵漫仪也在后院。
“岳父,小婿听闻舅弟伤了头,不知眼下情况如何?”他想顺势跟去。
“小伤而已,不打紧。”赵怀义却让他坐下吃茶,李彻无奈,只好在此应付。
赵清仪与孟氏走远后,她才问起,“母亲,怎么不见祖母?”
“你祖母得知我们险些遇难,如今平安归来,她便说要去相国寺斋戒两个月再回来。”赵老夫人发了话,孟氏不好忤逆,只能由着她了。
“却是不巧了。”没能见一见祖母,赵清仪略有遗憾,随即又问,“那母亲,你们路上是如何出事的?”
孟氏简单说了一遍事情经过,她如今回想起来,心底还一阵后怕,“……对了,为娘还奇怪,先前你让你表哥送信是何意?为何要让我们绕路从顺德府回京?莫非,与这劫匪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