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过茶,王夫人觉得可以谈正事了,“明心湖之事,我不知是如何传开的,但有一点不可否认,李素素的名声已经毁了,我伯府若要娶她,少不得造人耻笑。”
罗氏蹭地一下站起来,“要不是你搞出两个十三郎欺骗我女儿,我才不跟你定下这门亲事!”
伯府门第是高,可一个瘸子有什么用?身有残疾不得科举入仕,又不能袭爵。
李彻再次用眼神警告,随即吩咐罗妈妈,“母亲累了,送她回房。”
“不必。”罗氏按捺着火气,重新坐了回去,“我听着便是。”
王夫人轻蔑一笑,“我伯府不屑骗你李家,那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定下婚约之人就是我伯府嫡子,梁冶,梁十三,而非我那不争气的侄儿王十三,你们自个儿误会了,可怪不到我伯府头上。”
罗氏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,在此之前,谁能想到堂堂伯府,居然会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她呢?
思及此,她蓦地想到了赵清仪前几天提醒她的话。
“伯府是什么门第?那可是上京鼎鼎有名的勋贵人家,婆母也该想想,王夫人,究竟因何瞧上李家?”
罗氏心中警铃大作,原来,坑在这里。
一个瘸子,即便是伯府公子,也难娶到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,于是王夫人就把主意打到她们李家身上,李家虽是寒门,却还有李彻这个探花郎,时日一久,她们李家还能翻身,届时李素素的身份也将水涨船高,伯府的瘸子娶她的素素,便也不算吃亏。
恨呐!实在可恨!
这赵清仪必然早就知晓其中缘故,却故意不告诉自己!
王夫人看着罗氏五彩斑斓的脸色,嘴角微微勾起,“李素素与外男私会一事成了板上钉钉,又当众落水,有失清白,为今之计,她只有两条路可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