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姨娘打点好院中下人,这才离开内院到了外头,一个婆子悄悄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方姨娘本就因为女儿的事,对李家和赵清仪心有不满,闻言一张芙蓉面沉了下来,“……居然没死?”
话刚出口,她便警惕地环顾四周,好在四周的人已经被清走了。
方姨娘握紧了手中团扇,沉默片刻,才冷道,“这大房一家,真是命大。”
不过,那又如何?回到京城,回到赵家,想要大房死的人,可就不止她一个了。
方姨娘深吸口气,转身离开。
之后短短两日,关于大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赵府,孟家也有所耳闻。
兹事体大,孟嘉文来不及递拜帖,便一早匆匆登门求见,他是赵清仪的表兄,又是孟家大公子,李府下人对他自是恭敬有加。
赵清仪每日卯时便起,梳洗用膳后准备出府巡视铺子,得知表兄前来,便让管事妈妈将人领到前厅去。
表兄妹一见面,孟嘉文就屏退了其余人,只剩赵清仪的两个心腹婢子。
“表妹,我有姑父姑母的消息了。”孟嘉文是跑马过来的,刚坐下便饮了一大杯茶水,勉强压下那股紊乱的气息,“你听了千万别急。”
赵清仪心头咯噔一下,浑身紧绷起来,“表哥,你慢慢说。”嘴上让他慢慢说,心里却比谁都紧张。
她害怕又是和前世一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