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要给骏哥儿请最好的乳娘,怎么到现在骏哥儿身边也没人照顾?你是不是整日只知道往玉袖那个贱人房里钻,压根没把骏哥儿的事放在心上?”
“你说啊!你说啊!”
赵漫仪疯了似的,又哭又打,李彻怕极了,索性开了街门一角,直接把人带进去,拽到一处无人经过的墙根下。
李彻脸色彻底冷下,低声怒吼,“你干什么?疯了?”
赵漫仪本就是寻他发泄心中不满的,乍然被凶,愣了半晌,又开始揪着他的衣襟哭,“你个没良心的,你还我儿子!你还我儿子!”
李彻只觉得她莫名其妙,一把推开她,“够了!别发疯了!”
说完,兀自整理好衣衫,“我让你想法子,叫你爹在官场上多帮我说些好话,你不也没办成吗?”
他一回京就被停职在家,无奈外出与昔日同僚应酬,却处处碰壁,无人理会,那些本就不如他的同僚现在各各升官,在京中混得如鱼得水。
反观自己,昔日探花郎被外放岭南三年,回来以后还什么也不是,没少被人嘲讽,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李彻心里烦闷,又被赵漫仪堵上,更烦了。
赵漫仪哪里知道这些,她一门心思全牵挂在儿子身上,“我今日在相国寺,亲眼看着赵清仪那个贱人苛待骏哥儿!你儿子都快被磋磨死了,你还只顾自己的仕途!”
她音量陡然拔高,李彻害怕这些话被下人听去,当即就要去捂赵漫仪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