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月听得结舌,“玉袖姨娘,您就不怕连累了自己?万一大爷怕了你,再不来你房里……”
“这不是还有大奶奶?大奶奶随便请个郎中过来,就说不是天花,只是吃错东西引起的,就能消除府里的恐慌,一会儿妾身再收拾干净,决不落人把柄。”
赵清仪也想到了这里,无奈道,“既然无事就回去歇着吧,我会让郎中过来的。”
玉袖福身,“麻烦奶奶了。”
回揽月阁的路上,檀月犹心惊不止,“奶奶,这玉袖姨娘如此行事,当真可以信任吗?”
她还不知道赵漫仪与李彻暗通款曲之事,当然对赵漫仪恨不起来,在她的角度只会觉得玉袖出手太过狠毒。
赵清仪却是淡笑,“她害不到我们头上就是了。”
上辈子赵漫仪把玉袖从庄子里解救出来,玉袖自愿为奴为婢,暗地里替赵漫仪出过不少主意,否则以赵漫仪浮躁的性子,很难撑到她这个李家大奶奶病倒的那一刻。
不过今非昔比了,玉袖是她的人,那些心机不再是拿来对付自己,这就足够了,至于玉袖和赵漫仪如何相争,她都乐见其成。
等俏月从医馆回来后,已是三更天,她到屋中回禀,“奶奶,三小姐回赵家去了。”
檀月叹道,“只怕那方姨娘知道后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赵漫仪是二房庶女,二房夫人不得宠,反而赵漫仪的生母方姨娘更得脸,若方姨娘知道自己女儿被算计,要来找自家奶奶讨说法可怎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