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为了儿子,忍下了。
赵漫仪握着剪子狠狠扎在床帐上。
她气得一夜未眠,而隔壁的死动静竟持续到后半夜,天都快亮了才肯消停,还是因为有昔日同僚给李彻下了帖子,他出门应酬去了。
回想起过去几年和李彻的缠绵悱恻,赵漫仪便觉讽刺。
婢子进屋准备伺候她,就被屋中一片狼藉吓到了,茶盏瓷器碎了一地,就连榻上的床帐都被人用剪子戳得千疮百孔,瞧着很是渗人。
婢子端着洗漱铜盆,颤抖着走到赵漫仪跟前,“三、三小姐……”
赵漫仪独自在房里发了一夜的疯,衣衫凌乱,发髻也歪歪斜斜,她瞥了眼婢子,不死心的问,“昨晚,大姐夫是不是歇在那个姨娘房里?”
婢子虽不清楚她为何要关心这件事,还是讷讷应了声是。
赵漫仪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向窗外,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。
婢子怕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知道些不该知道的,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,慌忙搁下铜盆出去,跑到玉袖跟前回话。
琉璃斋拨给玉袖之后,大奶奶就发过话,院里的婢子都得听玉袖姨娘的。
玉袖折腾一夜后,到了晌午才扶着腰起身,听到婢子的回话并不意外。
昨晚隔壁摔东西的动静她其实也听见了,这样的好事,她当然得告诉大奶奶了,仔细梳洗后就去揽月阁向赵清仪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