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透过妆奁前的铜镜,看到了玉袖脸上的担忧,笑了笑,“不必妄自菲薄,你是聪明人,许多事情不必从我这儿拐弯抹角的打听。”
玉袖动作一顿,讪笑,“到底什么都瞒不过大奶奶……”
她是想从赵清仪嘴里打探李彻的消息,倒不是她有多在意这个人,只是如今她做了李彻的妾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总要为自己还有儿子打算。
“不过今日妾身也看明白了,这个家中都是大奶奶说了算,妾身只要一心侍奉好奶奶,旁的事情都不必愁了。”
赵清仪喜欢她的直接了当,便也直接的说,“你只需知道,我与你没有利益冲突。”
“妾身省的。”在她面前,玉袖很是讨巧卖乖,眼珠转了转,便问出了心中疑惑,“只是妾身还有一事不明,大奶奶家中的那位三妹,瞧着与大爷似乎……”
并不清白。
玉袖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赵清仪的脸色,见她很是平静,不见半点惊讶或恼意,心中又了然,“看来是妾身多虑了,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奶奶法眼,想来,奶奶您早有主意。”
她如今一门心思都在赵清仪这位主母身上,只有主母万事顺遂,她和骄儿才能过上好日子,凡是有可能影响主母地位的人和事,她都得想办法提醒,好在,这位主母比她想象中的厉害,也更沉得住气。
赵清仪明白她的心思,想到白日里玉袖那熟练的一哭二闹,便知她不是个善茬。
这样的人,最好能为己用。
“我让你进府,是让你伺候好大爷,旁的事情,包括骄儿,你不用操心,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,男人的情爱,永远比不上切实的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