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真要撞柱,罗氏与李彻慌忙去拉,玉袖本就是装装样子,很快顺势跌入李彻怀中嘤嘤哭泣。
她虽二十有五了,却还有几分当年的姿色,再加上她毕竟是李彻头一个女人。
男人嘛,总是对自己第一个女人格外不同的。
玉袖这梨花带雨一番哭泣,成功让李彻软了心肠。
事已至此,他还能如何?总不能为了骏哥儿,把他同样亲生的长子赶出府去吧?
最近他的名声不好,再有这种事传扬出去,恐怕这辈子都入不了翰林了。
为了自己的官声,李彻只能暂且妥协。
赵漫仪却憋了一肚子的委屈,看玉袖故意歪在自己男人怀里,旁边还有个七岁大的儿子,亲热地唤着父亲,她便觉眼睛疼。
明明她和骏哥儿才是李彻的一家人!
赵漫仪姣好的面容一点点扭曲起来,怀中的骏哥儿哪里见过她这幅狰狞的样子,吓得又哇哇大哭。
李彻如梦初醒,推开玉袖。
赵漫仪已经收敛好神色,故作难为情,“姐夫,这孩子怕是知道没人喜欢他,这才一直哭个不停。”
李彻只好恳求罗氏,“母亲,孩子抱都抱回来了,毕竟是族里的孩子,与我们是断不掉的血亲,总不好弃之不顾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把他送回去?”罗氏不吃他这一套,“我们府里如今有正儿八经的嫡子了,用不着再过继旁支的孩子,眼下送回去,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