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正要就寝,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没注意从榻上滚了下来,“你说谁?谁回来了?”
“老太太,是玉袖啊!”
罗妈妈急得不行,“就是当初被您赶去庄子上的玉袖啊!听说,她还带着那孩子回来了,就在揽月阁里!”
罗氏慌忙披了衣裳要去揽月阁,边走边问,“到底谁让玉袖回来了?我不是瞒得好好的,怎么就让赵氏知道了?”
她平日再爱摆婆母的架子,玉袖母子的事也不敢叫赵清仪知道,毕竟那是李彻为娶妻前便有的孩子,是为奸生子,而提亲之时她刻意瞒下了,才哄骗赵家履行婚约,真要追究起来,可不得给她彻儿扣个骗婚的屎盆子。
罗氏走得跌跌撞撞,刚进揽月阁就被绊了一跤,摔了个大马趴。
不知是否巧合,歇在厢房的玉袖正好端了盆洗脚水出来,趁着夜色朝外一泼,罗氏刚从地上起来,就被泼了一脸的洗脚水,当即尖叫出声。
玉袖花容失色,洗脚盆一丢,扑通跪下,诚惶诚恐,嘴角却是笑着,当初就是罗氏这老虔婆把她赶出府,早晚有一日,这仇她得报回来。
罗氏的尖叫引来了主屋里的赵清仪,她见此情形,不着痕迹笑了笑。
而罗氏刚要破口大骂,瞧见她出来,也顾不得收拾玉袖,忙堆起笑脸过去,“好儿媳,你……”
她打量着赵清仪的脸色,又看了眼一旁的玉袖,“是你把玉袖母子接回来的?”
“是。”赵清仪答得从容坦率,“婆母当初隐瞒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罗氏身子一抖,差点又要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