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原就是孟家少爷孟嘉文派来的,办完差事自然有赏钱,加上她们在琼华堂顺了不少东西,奶奶都不计较,她们已心满意足,没成想还会再给打赏,忙不迭谢恩。
檀月称好重量,一人分了一把,“今日出了李家,诸位知道该怎么说吧?”
“晓得晓得,奴婢们出去了,定然同人好好说道。”粗使婆子机灵地接过银稞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待人都散去了,俏月便将搬回来的东西一一核对,清点入库。
檀月则回到赵清仪身畔,神情不免一丝担忧,“奶奶,婢子听说老太太气晕了,等大爷回来,老太太去大爷跟前告状可如何是好?”
倒不是怕罗氏,檀月只担心奶奶突然如此行事,会给李家带来不好的影响,万一影响了大爷的官声,那就是影响了大爷与奶奶的夫妻情分。
然而重活一世的赵清仪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夫妻情分,三十六年人生,二十载夫妻,她已看透李彻薄情寡义,朝三暮四的本性,什么情分,不值一文。
“她们行事不要脸面,才给大爷招来流言,做娘的不替自己儿子考虑,还要我委屈自己,替她们周全?”
可笑。
檀月向来最擅察言观色,一时竟也摸不准自己奶奶的性情想法,总觉得奶奶一觉醒来,人似乎变了许多。
却也说不上是好是坏。
就在此时,原本高高兴兴的俏月匆忙跑来,“不好了奶奶,方才婢子去了库房,才发现奶奶的陪嫁私印不见了。”
那可是极重要的东西。
檀月也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