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?”
俏月拔高声调,旋即嗤笑,“我们奶奶可没有闹,只是这些东西是我们奶奶从赵家孟家带出来的陪嫁,一直留在琼华堂不成体统,这才向表少爷借了人手回来搬东西,老太太,您莫非也有成见?”
罗氏一噎,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既然没有,烦请老太太和姑奶奶站远些。”俏月别过头,冷声打断罗氏,冲院门口外另一批粗使招手,“小厨房和库房都搬完了是吧?来来来,到老太太的主屋去,那儿还有不少奶奶的嫁妆。”
罗氏闻言,三角眼再次瞪大。
什、什么意思?
搬厨房和库房?
敢情她一早的不痛快,全都是因为赵清仪?
罗氏还有些懵,本能地原地打转,想抓个人来问。
粗使们才不管她,得了俏月的吩咐,掠过她风风火火闯入主屋,先前在屋里的仆妇被迫赶了出来,只能围在罗氏身边,人人自危。
“老太太,这……”
罗氏抓着管事,尖声逼问,“你快说,我的库房怎么了!”
管事苦着脸,“就一炷香前,俏月姑娘差人闯进厨房,把米面猪油,锅碗瓢盆收走了,又叫人破开库房,把存放在里头的吃的用的,还有些金银首饰,古董字画全搬走啦!老奴一早过来,正是想和您说这事儿的……”
罗氏倒吸一口凉气,浑浊的眼珠子几乎要蹦出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