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月稳重,她也不差啊。
赵清仪坐回八仙桌前等着用膳,俏月只得先过去布菜,半晌忍不住问,“奶奶,你让檀月去干什么好事了?”
“孟家世代皇商,与京中官宦人家多有来往,流通消息最是便利,我不过是让檀月交代表兄几句,让他在外头多帮我说些好话。”
具体什么好话赵清仪不提,只笑着安抚,“别急,总有用到你的时候。”
两个婢子性情不同,檀月稳重,俏月泼辣,各有优势,譬如明日,就少不了俏月出面。
赵清仪端起燕窝抿了一口,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便觉通体舒泰。
“过去我多有不是,纵着婆母这不善管家之人理事,如今大爷就要回来了,在京中少不得要花钱打点关系,我手头没有银子,便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希望婆母能够理解我的一片好心,也好早些归还我的嫁妆。”
俏月不屑撇嘴,“那老虔婆到底小门小户出身,不善经营持家,过去李家那几分薄产全败她手里了,这三年来,若非奶奶嫁妆丰厚,李家可撑不起这座宅院。”
私下里,俏月这张嘴从不饶人,平日还有檀月拦着,眼下檀月出去了,她非要一吐为快。
赵清仪静静听着,没有斥责的意思。
俏月见状更是倒豆子般滔滔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