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的身世不凡,先不说宋国陛下会同意否,就凭祁姮的家世地位,且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完全配不上子乔的一根手指头。
况且祁姮明知子乔年幼不懂情事,还敢把他给占有了,简直罪大恶极,非得把她打死逐出师门不可!
沈烟越想越气愤,当即就要跑去找祁姮,墨堇见状,立刻找人通知祁姮离开此地。
祁姮收到了信,可她偏不走,非要等着师父上门收拾自己。
等沈烟找到她,压根不听她一句辩解,直接就是一个大招,外加一拳轰碎她胸骨。
“师父我错了,我就想知道子乔他在哪里?”祁姮立即倒地吐出一大口血,擦了擦嘴角撑起身问道。
“要不是你害得他没脸见人,他又怎么会寻死?”沈烟再飞腿几踢,把她踢到奄奄一息,无法动弹才收手。
“什…什么?子…乔他…死了?”祁姮艰难说话,不可置信地看向师父。
“对,就是你害死他的。”沈烟故意这样说,想让她永远死了这条心。
闻言,祁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,眼神空洞而无神,宛如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声音低沉而嘶哑,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:“为什么死的不是我?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子乔走在了我的前面?”
回忆起曾经她与子乔相处的日子,那些欢笑与泪水交织的片刻,如今却只能化作无尽的思念和悔恨。
这一切都成了回忆,成了祁姮心中永远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