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以后,完事的两人穿戴好自身的衣物,在里屋一起商量各自的计划。
“你也知当今陛下乃庸才之辈,倘若你助我登上帝位,我以凤后之礼迎你回来,封你为贵君。”墨非白漫不经心地道。
“我要当凤后,单凭贵君之位如何入得了我眼?”冯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。
“陈连衣是我结发正夫,多年来爱我如斯,任劳任怨,我不能对不住他。”墨非白不同意。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你既然要对得住他,那何必求我助你一把?”他有些动怒。
“如今万玑阁已是堇儿l囊中之物,各国各地均有我安插的人,加上堇儿l的夫郎又是梁国摄政王之子,只要我们传信,他们都会拼死保护青儿l和二皇女。”
冯琴轻笑一声,继续道:“你想谋朝篡位?墨非白,你不可能会赢的。”
墨非白沉吟片刻,正色地道:“若是封堇儿l为太女,你会不会考虑助我?”
闻言冯琴有些心动,但并没有作出决定。
“琴儿l,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,当初降你为侧夫,并非是我狠心,而是不得为之。”墨非白换了另一套说辞。“皇家犯法,亦与庶民同罪,你害死两条人命,先皇若要追究下来,你和冯璃玥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若非我费尽心思瞒住前兵部尚书大人,人家早就上告朝廷了。”她做出一副呕心泣血的模样,拉起他的手。
“难不成我会怕她?你也太小瞧我了,她如果敢惹我,我就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,无人能查得出她的死因。”冯琴推开墨非白的手,站了起来。
“我知晓你有本事,但悠悠之口难堵,流言蜚语难止。”她背着手道。